我装糊涂:“你在无为巷摔断了腿,怎么又跑派出所对面巷口去了?一条腿蹦过去的,去自投罗网啊?”
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谎。
我就看罗红雨怎么圆!
“我、我打车来的……想打听一下梁三姐的消息。”
“你不是身无分文吗,还有钱打车?”
“大哥,我身上就一个打车的钱,行不行啊?”
罗红雨终于哭了:“你别问了行不行?帮了我这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不缺牛马,也不缺女人。”
我叹了一口气:“我只是缺少一个纯情纯洁的同学,可惜啊,我们原本是同学,现在变成客户了。你等着,我马上来。”
一年前,我们还在课堂上学习,谈未来,谈理想。
现在我们躺在床上,谈价格,谈时间,谈戴不戴安全措施。
人生真是狗血!
罗红雨不理解我的惆怅,闻言道谢:“你快点,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带着阿香,开车去接罗红雨。
上了路,阿香问我:“祖哥,我们去接什么人啊?”
“一个贱人,跟你差不多。”
“我……”阿香不敢再问了。
十分钟后,我看见了罗红雨,穿着宽松的直筒睡裙,披头散发,赤着脚,拄着棍。
给她一个布口袋,那就是标准的丐帮九袋长老!
“老同学,我……”
罗红雨眼圈一红嘴巴一扁,冲我张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