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杀人放火,自古以来都是相提并论的。放火等于杀人,似乎成了某种共识。
老爹也不傻,他知道乡邻之间闹矛盾,还不至于闹到放火的地步。
我赶紧圆回来:“是啊,老爹说的有道理。乡里乡亲的,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放火……可能是某个酒鬼,半夜醉酒回来,把烟头丢在草垛上了。”
老爹否定了我的猜测:“这也不对,谁家喝酒喝到半夜?而且我们家的位置,不在路边,很少有人走到这里。”
“这就奇怪了……”
我装模作样,恍然大悟:“自燃,这一定是自燃现象,草垛内部升温,自己引发了火灾,就像人发烧一样。”
我大概是真的发烧了,烧得自己胡言乱语,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爹叹气道:“算了,草垛又不值钱,烧了就烧了。你在外面安心挣钱,家里的小事,别放在心上。”
“知道了老爹,你们也别太累,照顾好奶奶。”
我挂了电话,模糊的泪光里,仿佛又看见了老爹挑着大粪走在田间小路上的背影……
丽姐捅了捅我,低声说道:“怎么回事,家里失火了?”
“是梁老四派人干的,一定是他们!”
我醒过神来,咬牙切齿:“这狗东西,是铁了心要跟我较量一下了。”
丽姐把我扯进卧室,又把二霞叫进来,一起商量。
二霞问:“现在怎么办,我们也没证据,证明是梁老四家人放的火啊。”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证据。”
我摇摇头:“梁老四也不敢怎么样,只是偷偷放把火,吓唬吓唬我。因为我家的草垛,在打谷场下方,距离房屋很远。他知道烧不死人,才敢放火的。”
丽姐皱眉:“可是梁老四几兄弟,隔三岔五就去捣乱,也不是个事啊。”
“我明白,我会解决的。”
我忽然有了主意:“今天上午约了张疤子,先把他的八十万,提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