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程使出事儿了,被开除党籍,还摊上了刑事责任。”
周哲闻言一惊,才端起了茶杯悬在空中。
“为什么?程厅一直兢兢业业,被人害了?”
……
周哲没有想过程使个人会有问题,有他自己看人的判断,更多的是对组织用人的信任。
其他官员可能被腐化,但半年前,程使还被派去接应周哲……从这就可以看出,至少在那之前,程使是清清白白,深受组织信任的。
如果程使出问题,要么是那之后的事儿,要么就是被人设计谋害。
周哲接触程使几次,更加相信后者。
……
即便过去许久,蔺子义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他说道:
“一个月前,有人举报程使索贿、涉黑、连环杀人,并且拿出了些许罪证。
甚至上边儿派的同志,还从他老家搜出了大量赃物。
前几天法院才彻底定下,但因为证据不完全充分,判了个无期。”
……
随着两人的交谈,周哲心也沉了下来。
“对方的手段太狠、也太快,估计时间仓促,证据还没有形成大闭环……可也足够整掉程厅。
并且您也不能干涉,即便插手,也很难为程厅正名。”
……
蔺子义苦涩点头,但他眼中是有不甘的,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周哲。
“我今天叫你来,其实是程使的意思,前几天判决后,我以个人名义去看过他。
他跟我说了一点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