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端慧王府首席护院,长公主的贴身侍卫,他司马灼又怎会不知道主子的嗜好,沉声问道:“你是那豫州的如玉公子温墨竹?”
“正是在下。”
“信口雌黄!那温墨竹早就死了。”
“在下仰慕长公主多时,但碍于灵瑞郡主的淫威,只能假死。”温墨竹再次叩拜,“若非被逼入绝境,也不会贸然奔赴皇都,求见长公主,寻求庇护……”
“你手中的楚飞,是怎么回事儿?”司马灼问道。
“他要杀我,要将我的人头,献祭给兮红霞。”
司马灼又问道:“你八品?”
温墨竹点头,“青衣仙宫,八品阶曲旦魂师。”
“青衣门的男旦?”司马灼心想,这小子果然是奔着殿下来的,这俊俏的脸蛋,还是一名男旦戏子,处处都在殿下的心坎里啊!
“在下为青衣掌门,天歌仙子的关门弟子。”温墨竹回应道。
司马灼可不敢杀这个送上门的美男子,而且还是这位曾长公主‘义气忍痛’地让给灵瑞郡主兮红霞的如玉公子温墨竹。
此时,长公主并未在附中,见南城祥瑞之际后,与驸马爷前去祈福了。
“携污浊之物入王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司马灼沉声说道。
“在下甘愿受罚!”
……
……
安华城的护城河水,在月光的轻抚下,闪烁着粼粼银芒。
河岸,垂柳依依,柳叶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发出沙沙的声响。
昏迷的风予蔓依靠着树干,气息微弱。
左九叶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