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兔牙岭老林里响起惊恐尖叫声,大声呼喊救命,慌不择路往山下跑。
村里人心惶惶。
傍晚,村民们聚於山下,旧木桌上摆放些寒酸的吃食,陶碗里插著香,青烟裊裊。
刘老太站在供桌前,手拿一面旧鼓边敲边唱,苍凉调子拖得老长。
黑蛇盘踞药田边,听著鼓声和歌谣,声音很清楚,就像是在面前唱一样,也听懂了其中想表达的意思。
是恳求和认错,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的赔不是。
黑蛇確实有些生气,好些年心血被祸害,搁谁心里头都不痛快。
倒也不至於藉故拿捏一群穷苦人。
如今对方已经诚恳认错,歌谣里带著虔诚和卑微,不遮掩,不狡辩,错了就认,黑蛇很喜欢这种处事方式,自己要的是互不打扰。
吐了吐信子,没动那几炷香,让香平静燃尽。
香一点点燃尽,没折断,刘老太长长的吁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疲惫转身,看向那些熟悉面孔。
“好了,没事了,往后別再惦记那些草药,不听劝惹下祸事可別来找我。”
村民们点头称是,然后三三两两的散了,各自回家。
山顶小平台,黑蛇元神蹲著摆弄草药,小手挖土,费力把能救活的草药埋回去。
做得很慢,也很仔细,雀斑小脸非常认真。
埋完最后一株,拍了拍手上的土,忽然嘟囔了一句。
“草木真好,埋土浇点水就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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