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温渺大声道:“你别过来!”
靳识则停住脚步。
他声音平静:“我知道的没你想的这么多。”
温渺:“你别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靳识则愣了半晌。
温渺望着窗外低声哭泣。
落地窗反光,映照出她哭得撕心裂肺的脸,和窗外灯火通明的车流高楼混杂在一起。
温渺哭着哭着,蹲下了身,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靳识则快步走了过来,他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按捺了许久的情感,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掰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大声质问,声音带着轻微颤抖:“你想离开我了吗?”
两人都明白,此时的离开,是真的离开。
温渺抬眸,看见一双通红的眼。
他向来理性而克制,很少有这种时候。
温渺摇头:“没有。”
梨花带雨的小脸皱成一团,抽抽噎噎地说:“我只是想起,想起,我是一个人。”
和这个世界的你们,格格不入的一个人。
靳识则皱眉,神色冰冷:“你,一个人?”
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缓缓道:“那我呢?温渺,那我是谁?”
靳识则每说一句话,就要轻轻晃一下温渺的肩膀。
还没等温渺回话,靳识则忽然挽上了衬衫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流着鲜血,交织横杂,十分恐怖。
温渺吓得尖叫一声,立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