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年没说话。
抱着温渺的那只手却抖个不停。
前所未有的慌乱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他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一样,勾住温渺的发梢一段。
半晌,喉间溢出淡漠的声音。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唯独这个,我不同意。”
温渺仰头望他:“谭先生,你觉得这世上所有事都要如你意吗?”
谭宗年反问她:“不然呢?”
说完话,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温渺身侧,属于成熟男人的冷调木质香瞬间将温渺包围,宽阔的脊背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温渺警惕抬眸,“你要干嘛?”
谭宗年勾唇,邪肆的感觉又回来了,眼神危险,修长指节慢条斯理,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锁骨,玉白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劲瘦的腰。
温渺攥紧被子,想后退,发现脊背已经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她仓皇失声:“变态!你到底要干嘛!”
谭宗年被气笑了,“是啊,我又老又变态。”
年龄,原本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才28岁就成为谭家掌权人,控制着全国最大的资本运转。
手底下几十个企业,个个都跻身世界五百强,产业几乎囊括了房地产,文旅,商业,资金,影视等各个产业。
不管在国内开会,还是去国外开会,商业会议,还是政治会议,一群大肚腩秃顶的中年男人里,他西装革履,永远是最年轻的。
所有人都说他年轻有为。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过自己会爱上一个19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