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温渺睡到中午,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手臂,声音撒娇:“谭宗年,抱我去洗漱呀。”
没人回应。
温渺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不是挂着繁复蕾丝的公主床,而是冷白的天花板,窗外一轮太阳散发刺眼的光。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的一切。
她和谭宗年,分手了呀。
昨天晚上,男人粗暴的举动瞬间侵入脑海,电影一样在眼前上演。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温渺睁着眼,愣愣望着天花板。
好难受。
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江雪茹听见声音,皱着眉走过来。
温渺卷着被窝,尴尬地把脸放进去,“雪茹,你,你没听见吧。”
“嗯,没有,你刚刚说什么?”
温渺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江雪茹带温渺去餐桌,指着那一桌琳琅满目的菜肴,“当当当!看我忙活一早上做的!”
温渺亮着星星眼,“哇塞!你还说你不会做饭!”
江雪茹笑:“那要看做给谁吃啊。”
说完话,江泽言刚好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学校制服,目光落在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上顿了许久,冷冷看了两人一眼,而后狠狠砸上了餐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