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
……
池屿已经是第九天在课间十分钟,跨越一整个校园去理科尖子班那边上厕所了。
因为他最近出现在理科尖子班区域的次数实在太频繁,有人甚至摸出了规律。
那些小迷妹们,就专门守在两栋教学楼过道,等着看他。
“池屿又来了!”
不知谁小声喊了一声。
过道上,原本拿着单词书或语文书在背的女生们全都放下书,或者借书的掩饰,偷偷露出一双眼睛,观看路过的池屿。
少年一如既往目不斜视,直直朝一班走去。
“你们没发现,池屿好像是来看一班的温渺的吗?他每天都要过来三四趟,就绕一圈,在一班门口停留几分钟,就走了。”
“而且回去的时候,脸色还巨难看。”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
天气转凉,教学楼下面的银杏树全黄了。
池屿穿一件黑色套头卫衣,领口很大,露出修长脖颈和锁骨,精致五官跟凝冰一样,路过一班时,目光瞥向窗内。
一班有不少人发现他,但都习以为常了一样,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课间十分钟,教室闹哄哄的。
特别是最中间的座位,挤满了人,层层叠叠,几乎都是男生。
池屿脸色很难看。
已经是第45次了。
他连续九天,每天过来这边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