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她身上好香。
全世界都是她的香味。
池屿耳尖通红,滚了滚喉结,“温渺,你要干嘛?”
下一刻。
耳骨有些痛。
温渺轻轻将克罗心耳钉插了进去。
她声音轻快:“好了,现在不能退了。”
说完话,直起身体,离开了池屿的肩,长发也跟着退出池屿的身体。
温渺回到座位,捧着脸颊,眼睛很亮,对池屿对视。
少年穿着灰色卫衣,皮肤冷白,漂亮的耳廓上,挂着一个十字架耳钉,精致五官多了几分锋利,原本就优越的骨相更加清晰。
咖啡馆放着伍佰的《泪桥》。
落地窗外,银杏树掉光了,光秃秃的树干上停着几只飞鸟。
有人路过咖啡厅,透过落地窗,将少女亲昵趴在少年肩头戴耳钉的动作看了完整。
“唉,见怪不怪了,看来屿哥真的坠入爱河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为了谈恋爱,连声乐社训练都很少去了。”
陈浩楠撞周翊斯肩膀,“走吧周哥?”
周翊斯语气平静:“他们没谈。”
陈浩楠表情夸张,“怎么可能!”
周翊斯右手放在吉他带子上,用力到指骨发白。
他仰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感觉今天的风实在冷得出奇。
周翊斯深吸一口气,酸涩情绪在胸口激荡,等话说出口,情绪已经被冲淡,眉头微皱:“看来要加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