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铃忽然响起。
温渺一下从池屿怀里钻了出来,“快走,要上课了!”
池屿弯眸,拉好拉链,将女孩的馨香和温度留在怀里。
“好,我来了。”
后来那些荒唐又匆忙的岁月里。
无数次的午夜梦回。
池屿都会梦到这个场景。
顶层的楼梯间,可以看到远处的天台,天空是阴沉的铅灰,这座城市爱下雨。
上课铃响,远处吵闹的走廊变安静。
女孩从他怀里钻出,磴蹬蹬跑下楼梯,马尾扬起弧度,回头对他笑得干净柔软:“池屿,快走啦。”
池屿追上去。
女孩却越跑越远,化作一团光晕,散在冷风里。
然后,下雪了,茫茫大雪。
将池屿的身体淹没。
好冷。
快死掉了。
池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呼吸,胸口疼得仿佛被剜开。
京市寸土寸金的地界,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灯火繁盛。
池屿翻身坐起,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男人穿着黑色丝质睡衣,身形颀长,常年健身加合理饮食保持的完美体型,体脂率少,肌肉漂亮,充满熟男魅力。
冷白手指拉开床头柜,单手扭开安眠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