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的好脸色只对粉丝,对私生向来不假辞色。
有几个私生挤着挤着甚至还想撞他怀里。
池屿后退半步,站原地,伸手打掉离他最近那人手机,冷声道:“私人行程,能别拍了吗?”
私生们被他吓到,离远了一些。
池屿抓紧背包带子,径直在机场跑起来,一口气跑到vip贵宾室。
小周早已习惯。
没想到有几个私生见拍不了池屿,竟然将摄像头对准了小周。
小周瞪大眼,赶紧也跟着池屿跑起来。
……
晚宴订在晚上八点,锦市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牌饭店。
陈雪桃一路都在叽叽喳喳,“我记得小周哥长得也蛮帅的,见不到我哥,见一下他助理也行,你说我能不能要到一张原价票啊?”
温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吧。”
陈雪桃捏温渺的脸,“小渺渺,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我见伦敦没你忧郁。”
温渺抿唇露出一个笑:“哪里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陈雪桃说,自己和池屿其实认识的事情。
因为,都五年了。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同学,绝交的朋友,还是……陌生人?
这五年,温渺不敢看池屿的任何信息。
把自己活成一只鸵鸟,仿佛将脑袋埋进沙里,就能忘记一切。
她不担心池屿。
她知道的,池屿会把失恋的痛苦化作创作的动力,写下无数首可以载入华语乐坛史册的金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