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中年人多,受不了冷风,空调开得高,气温闷热。
灯光昏黄,吵吵闹闹,推杯换盏,满桌食物残渣。
汗水,黏在身上的裙子,贴在脸颊的刘海。
温渺百无聊赖喝着已经热掉,不再冰凉的可乐。
池屿正在对面,给每个人签名合影,白衬衫清俊,五官完美精致,拍出的照片,怎么看,这么帅。
惹得几个阿姨笑得花枝乱颤,还想拉着池屿拍抖音,池屿语气温和的拒绝。
陈雪桃也在排队要签名合影,她还想拉着温渺一起,温渺说自己不舒服,坐在原地。
温渺深吸一口气,总感觉池屿在看自己。
尽管池屿在和别人说话,尽管他在对别人笑。
那种无孔不入的窥视还是密密麻麻,如蛇一样缠绕上来,令温渺有些窒息。
她站起身,出了包房。
百年饭店很大,弯弯绕绕,她去了离包房最远的厕所,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汪冷水往脸上拍,清醒不少。
下一刻。
一张纸出现在眼前,温渺还以为是好心路人,条件反射说谢谢。
抬头,却在镜子里看见了池屿冷峻的脸。
男人单手插兜,姿态懒散站着,面无表情抬手,细致又温柔,轻轻擦去温渺脸上的水珠。
温渺呆愣在原地。
池屿黑眸阴郁,温柔理智的面具撕裂开,语带讽意像个怨夫:“当年骗刚成年的我上床,一夜七次当你的狗,现在把我忘了?装不认识,装不熟?”
温渺整个人炸开,脸色通红,“我也才成年呀!”
抬手去捂池屿的嘴。
两只手又被池屿抓起来,池屿认真查看她掌心,语气慢悠悠的,“怎么一紧张就掐掌心的习惯还没变,都破皮了,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