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坐着,池屿右边甚至有人来找他要合影。
温渺心率瞬间飙升到140,慌乱得不行,瞪圆了眼,在桌下用脚踹池屿,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
池屿面色淡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甚至好心情地弯唇。
温渺再一次踹过来的时候,池屿忽然勾住她的脚,牢牢锁住,温渺一个弯腰,脸色瞬间涨红。
正好这时,局长站起身宣布:“也是时候走了,小池啊,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等待你一个星期后的演唱会!”
池屿眉头轻皱,露出官方微笑,依依不舍站起身,“谢谢刘局。”
寒暄一阵,文旅局的人都起身准备走了。
温渺赶紧跟在后面出去。
她现在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池屿。
但是加速的心跳,脸颊的温度,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都告诉自己。
再次见到池屿,她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吧。
尽管现在的池屿,变坏不少。
……
温渺被同事送回家。
这些年,温父职位一升再升,温家一家三口还是住在那个一百二十平的老小区。
温父洁身自好,两袖清风,除了工资没有其他收入。
温妈妈也只是普通的中学老师。
这个家只能算小康,并不算富裕。
温渺回家的时候,爸爸又不在家,估计还在加班处理工作,妈妈坐在书房批改学生作业。
听见温渺回来了,她抬头喊:“渺渺?”
温渺应一声,快速跑进房间,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终于可以小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