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您说吧。”
“安然,老师得提醒你一下,刚子现在病刚好,你和他接触的时候,要留个心眼,要保护好自己。”
“许老师,我明白您和秀丽的意思,我也明白,你们两个都是为了我好,可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觉得刚子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相反,他很照顾我,这两天,他帮我卖了不少的货,还说要请我吃饭。”
“安然,你听老师说,你从小没了母亲,现在父亲又走了,我知道,你心里缺少关爱,老师不是说刚子不好,他是我的学生,我不想诋毁他,但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和他相处,一定要小心,不要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轻易相信一个人。”
“老师,我知道,您和秀丽的话,我都记住了。”
“对了,安然,刚子父亲呢?他没来吗?”
“许老师,我弟弟田野病了,这两天总是发烧,李叔在家里照顾我弟弟呢。”
”发烧?安然,几天了?“
“好几天了,我给吃了消炎药和退热药,一直不见好转。”
“安然,你怎么不早说,总是发烧要去医院,时间久了,会出大问题的,走,你带我和秀丽去看看。”
“许老师,不用麻烦了,我们从小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吃点退烧药,从来没去过医院。”
“不行,安然,田野要高考了,这是顾关键时期,身体不能垮,走,安然把外套穿好,咱们去找田野。”
听了许云峰的话,安然赶忙穿上棉袄和两人出了门。
五分钟后,几人赶到了出租屋。
许云峰拉开屋门,此时,李大江正在外屋地烧着炉子。
“许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李叔,听说田野病了,我和秀丽过来看看。”
“许老师,我正想给你打传呼商量这事呢,这田野发烧有两天了,一直不见好,我也给他找了治疗感冒的药,也都不见效,许老师,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看。”
“李叔,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你等下,我们先进屋看看。”
说着,云峰和秀丽走进了屋子,此时,田野面色苍白地躺在炕上,头上搭了一块毛巾。
许云峰走到炕边上,他抬起手,拿掉了田野头上的毛巾,摸了一下田野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