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放松,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感觉让她有些心慌。
她连忙在心里对自己说:「李洲是好「闺蜜」,是合作夥伴,是邻居。」
「做饭好吃,人也不错,对,就是这样,她只是来蹭饭的,顺便带狗狗串个门。
为了打破自己有些纷乱的思绪,也为了驱散过於安静的空气。
那紮主动开口向李洲问道:「对了,李洲,你帮我想想,给这小家夥起个什麽名字好?」
李洲正在切菜,闻言头也没回:「你养的狗,你自己决定。」
「我就是想不出来嘛,给点意见呗,随便说一个。」那紮晃了晃怀里的小狗。
李洲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道:「名字?那就叫「穷哈」吧。」
「穷哈?」那紮一愣,重复了一遍这个古怪的音节,满脸困惑。
「什麽意思?为什麽叫这个?听起来,好奇怪。」
李洲嘴角勾起,但声音依然平静:「你不是让我随便给个意见吗?意见给了,采不采纳在你。」
那紮低头看着小狗圆溜溜的黑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穷哈,穷哈。」不知为何,这个毫无逻辑、甚至有点滑稽的名字,念了几遍之後,竟莫名觉得有点顺口。
还有点独特的趣味?鬼使神差地,她擡起头,对着小狗轻声叫道:「穷哈?」
小狗似乎听懂了是在叫它,尾巴摇得更欢了,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试图舔她的手。
那紮眼睛一亮,又试着叫了几声:「穷哈?穷哈!」
小狗每次都给予热情的回应。
这下,那紮来了兴致,抱着小狗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叫它「穷哈」。
语调百转千回,试图教会它这是它的新名字。
「穷哈,看这里,穷哈,握手?哎呀你还不会,穷哈,不许咬我衣服!」
李洲背对着客厅,他听着身後那紮不厌其烦、充满耐心甚至带着点幼稚趣味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