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那紮身边。
那紮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头埋得更低了。
「床单呢?旧的」李洲问道。
「那个穷哈不小心爬上了你的床,把你的床单弄脏了,所以我...我拿回去了。」那紮小声说。
她撒了个谎,她的耳朵也变得通红。
李洲看着她一副我错了的样子,又想起刚才手里的触感,还有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以及空气里淡淡的、属於女性的香气。
他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你先回去吧。」
那紮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李洲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然後擡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和刚才被窝里的味道一样。
李洲放下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城市还在沉睡,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驶过。
他站在晨光里,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有些荒唐。
这叫什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