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抱着穷哈,最後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然後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李洲的家。
卧室里,李洲听到关门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纠结。
刚才那紮在他耳边说的话,每一句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得不承认,被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在耳边如此表白。
他的心里确实有一丝异样的感觉,甚至有那麽一瞬间,他差点就动摇了。
如果刚才那紮再过分一点,再逼他一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装下去。
幸好,她走了。
李洲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宿醉的头疼感还在,加上刚才的心理挣紮,让他感到一阵疲惫。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带来一丝暖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然後走进卫生间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麽结束,那紮的主动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洗漱完,李洲走进厨房准备早饭。
他简单煮了点粥,炒了两个小菜,还煎了两个荷包蛋。
早饭刚端上桌,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李洲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只见那紮抱着穷哈,站在门口,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洲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想到那紮会去而复返。
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麽又回来了?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李洲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乾涩:「早啊,那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