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再进来。”
小唐退后然后敲门进去，“王总，这是我跟大师请的书法。”
“大展宏图……怎么有股子药酒的气味？”
“大师……他说，他酒后泼毫更有意境。这是收据：八万。”
“怎么找我个人报销，得找财务报销，这是公司装饰需要。”
“收据报不了吧。”
“这张发票拿去。”
小唐瞪大了眼睛，“八十万？”
“大师作品值这个价，我办公室挂八万的艺术品说不过去吧。”
嘶，还是你们赚钱狠。
“另外让咱们公关部行动起来，就说白宝坤疑是吃了兴奋剂。”
“要是没有呢？”
“唐，你的话有点多了。吃没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怀疑。”
小唐一头雾水。
明明王总一个电话的事情，非得我来回传达，非得我口头传达。
作为职场萌新，他可能不知道——没有文字留存的后果多严重。
另外一边。
20公里处，白宝坤成功进入第二集团。
配速依旧稳定在5分30秒/公里，前面的人数已经不多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白宝坤不会是冲第一吧。”
“他是马拉松首跑，还是业余选手，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