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阿鸡有点惆怅!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纯情大男孩。
今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新手奶爸。
他看了白宝坤的网络回复,心里那个火大。
“交子姐,赶紧给白宝坤打个电话,我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交子不说话,拨通了放在桌面上。
她本本请假,还是被人喊了回来。
生死存亡之秋,她想躲也躲不掉。
很快电话接通,传来乐器的击打音,白宝坤应该是在玩音乐。
“喂,法师,要份子钱吗?我现在正忙,你先记阿鸡份上。”
正在彩排现场的蔡虚鲲一个黑人问号脸。
白宝坤,你大爷的。
你坑我都不背人了。
要不是看你还在打电话的份上。我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
不过现场众人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听。
蔡虚鲲压压手,示意大家小心一点。
彩排哪里有吃瓜有意思,乐队老师,都索性停下吃完瓜再说。
谁还不是瓜田里的猹呢。
电话那头法师一头黑线。
“白宝坤,你微博上发的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