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福了。老佛爷吃不上的鱼，你们吃上了。”
白宝坤戴上手套把大鱼拉上大毡板。
“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味道，配上长城干白，绝了。”
“可以不选吗？”
“阿花，就等在一千年以后，你和鱼在这里相遇。”
“哪有一千多年，你逗我的吧。”
“你也知道千年是逗你，其实是海明威笔下《老人与海》中，老渔夫拼死追逐的梦幻猎物，他苦战三天三天夜的对手，最终躺在山东大爷的盐缸里安享晚年。”
蔡虚鲲眉头紧蹙，“老人与海，我读过书，写的不是加勒比海吗？”
“阿鸡还是有读书的。加勒比海盗带着这条鱼来到东海被扣下了。”
“这都可以？”
他都懵逼了。
白宝坤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后来书生宁采臣带着它北上赶考，在山东拜师就留在山东了。”
“真的假的？我记得宁采臣是去收账的。”
“说的什么话？你看的是香江电影，警匪片收账，古装剧里面也收账。山东是考公大省，为人民服务的。《聊斋》里面就是去赶考。”
蔡虚鲲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里说……还有点道理啊。
法师轻笑一声，“有没有可能宁采臣是去金华府考试？”
“南方人只记前后左右，找不着北正常。去了山东而已，又不是去中东。”
“……有道理！”
【鹅鹅鹅，白宝坤极限拉扯，我全部居然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