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规子抬眸望向对面的凌无妄,语声坦荡公允,直面两极道统的最初分歧,“你以自由立道,是顺天地本源、顺万物天性;我以秩序立道,是逆乱世乱象、救生灵于死局。你当年的放任无度,酿成万古浩劫,而我初生的规制约束,是乱世唯一的破局之法。”
凌无妄静静审视眼前的秩序雏形,眼底坦然无争,无辩驳、无否认、无轻视。他清晰知晓自身上古执道的缺憾,也看懂了墨规子秩序道统的初心根源,看懂了两极道统对立的前世今生。自由不是绝对善意,秩序亦非天生桎梏,两者的诞生皆是时代必然,皆是为守护天地苍生而生,只是选择的路径截然不同。
悬空道台的法理纹路再度流转,自由道韵与秩序道韵彼此缠绕、相互映照,万古两极对立的根源彻底厘清。无度自由催生乱世绝境,乱世绝境催生秩序执念,一因一果、一始一续,造就了此方天地百万年的轮回偏执,也为接下来三万年秩序天道的功过辩证,埋下完整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