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厅中瞬间安静下来。
裴昭心头翻起惊涛骇浪,直勾勾看着盛玉成。
他也重生了!
如此也好,至少她不用再为退婚一事而费心。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半晌,武安侯率先反应过来,笑意盈盈邀盛玉成落座。
盛玉成抬手拒绝,看着裴昭:“你觉得如何?”
裴昭勾唇冷笑,仰头看向他,“正有此意。”
两人视线撞上,盛玉成只一瞬收回目光,没再多说,大跨步转身离开。
裴颂卓连忙推了下裴纾筠,示意她送一送盛玉成。
等裴纾筠走后,裴颂卓端坐在主位上,话语难掩激动和欣喜。
“你刚刚也听到了,玉成要娶你妹妹,国公府门第显赫,她比你更需要嫁妆。”
裴家大哥裴端开口附和,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的六十四抬嫁妆,匀出四十抬给纾筠撑场面。”
裴昭轻笑出声。
半刻钟前,他们说裴纾筠嫁到伯府,替她受累,需要嫁妆维持体面。
眼下,他们说裴纾筠高嫁,需要嫁妆撑场面。
裴昭看向上首的母亲刘氏:“母亲,你说呢?”
刘氏停下捻佛珠的动作,不做思索。
“平阳伯府小妾当家,沈观复无多少时日,你那婆母懦弱无能,嫁妆带进去,你恐也护不住。”
“不如听你父亲和兄长的,把嫁妆匀给纾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