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每念一项,武安侯众人的脸就黑上一分。
尤其是武安侯,母亲竟偷偷留了这么多好东西。
怪不得裴昭平日出手这般阔绰,原来是花他母亲的钱。
母亲也是老糊涂了,他才是儿子,作甚将银子留给一个赔钱货。
周遭的百姓,忍不住咂舌。
“二十八箱石头陪嫁,我们还是头一回见。”
“亲祖母留的嫁妆,亲爹换成石头,谁能咽下这口气。”
“不知二小姐的十里红妆,有没有大小姐的东西。”
“就这待遇,还亲女儿呢,深宅大院的水真深。”
裴昭看着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武安侯,唇瓣勾着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前世,她昭挑挑拣拣,匀出去十八抬嫁妆,裴家人尤不满足,大婚前夜又偷偷搬走她十余抬嫁妆。
裴纾筠最终带着八十八抬嫁妆出门,她只余三十六抬。
成婚当日,围观的百姓还笑话她不如假千金体面。
因着有盛玉成的安抚,她当时并不觉得委屈。
可她没想到,裴家人和裴纾筠竟将她半数的嫁妆换成石头。
清点嫁妆当日,她成了国公府上下的笑柄。
为此,她没少被嘲讽刁难。
这一世,她直接把钥匙丢出去。
为的就是让他们放肆。
老鼠吃得越多,她才能让他们吐得更多,更狼狈。
“父亲可要早点凑齐嫁妆送到平阳伯府,否则若因此事触怒陛下,侯府上下可落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