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对面的茶楼,二楼雅间。
沈观复一袭低调的青衫,面色依旧苍白。
对面年轻男子,一袭浅紫色锦服,墨发用金丝镶嵌的玉冠高高束起。
“你妻子今日回门,你确定不去看一眼?”
紫衣男子端起茶,抿了一口,含笑看着沈观复。
沈观复摇头。
“我拖着病体,跟着不过徒增麻烦。”
紫衣男子啧啧两声。
“你早知晓她回去要跟武安侯府众人算账?”
“不知。”
紫衣男子放下茶杯,背往后靠,倚在椅子上。
“那你还让季同跟着?”
“她问我借的人。”
紫衣男子问一句,沈观复便答一句,若不问,沈观复便无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方才你也听到了,她虽赢了,但名声也算不得好听。”
二人才进门,楼下便议论武安侯府的事,几个好事者,说得口水横飞。
有人说武安侯不体面,想吞嫡女嫁妆。
有人说裴昭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敌是她的血脉亲人。
故而,骂裴昭的人也不少。
沈观复抬眸,淡淡看向紫衣男子。
“名声只困愚蠢之人,智者从不在意虚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