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复将手中的纸条点燃,丢进盛着药渣的瓷碗。
纸条燃烧殆尽,沈观复用勺子轻轻搅拌,看不出丁点异样。
“公子,裴世子被丢出来后,去了盛国公府。”
“四皇子前脚出府,他后脚进府。”
季同退出去后,沈观复倚着软枕,抬眼看着床帏上挂着的香囊。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床沿,低低念了几个字。
望江楼!
裴昭!
——
裴昭打了个喷嚏。
“可是风大?”
夙玉上前将雅间的窗合上,又赶紧给裴昭倒了杯热茶。
“无碍,鼻子有些发酸而已。”
裴昭端起茶杯,抿了几口,喉咙和鼻子顿时舒服不少。
“少夫人莫要听那些胡话。”
裴端大闹望江楼的事,已经传了过来。
几人刚走进茗香酒楼,便有好几道看热闹的视线投来。
那些人说闲话也不收嗓子,从一楼大堂到二楼雅间的距离,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已经入了耳。
事是世子做的,可那些人骂着骂着又扯到了姑娘头上。
不孝不悌,忤逆长辈,粗鄙不知规矩,几个词反反复复提,翻来覆去说。
夙玉忍不住担忧,虽说如今的姑娘没之前在意侯府了,但听着外头那些议论的话,怕也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