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余光瞥到夙玉的身影,顾不得一旁的兄长,小跑到夙玉跟前。
“阿嫂伤得重吗?
夙玉也没瞒着。
“肩膀淤青,手臂擦伤需得仔细养着,不然会留疤。”
沈晗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提着裙摆正要进屋,被沈观复握住了肩膀。
“阿兄,怎么了?”
“你先回院子。”
沈晗微微一顿,可很快反应过来。
阿嫂受伤,肯定也累了,此时进去,阿嫂还要分神应付她。
明日再来。
打定主意,沈晗看看屋内,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兄长。
本想开口让沈观复照顾裴昭,可张了张嘴,到底一个字都没说。
阿兄身子更差,还不知谁照顾谁呢。
“阿兄,你这几日,有事就找季同或者我。”
言外之意,别烦阿嫂,别累着阿嫂。
沈观复看着沈晗的背影,低低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
屋里,裴昭已经换了衣衫,靠着软枕,侧躺在榻上。
榻前摆着一双樱粉色都绣鞋,只一眼,沈观复心头余下的两分怀疑尽数散去。
眼前的绣鞋不过六寸余,那日的绣鞋约八寸。
望江楼和锦绣坊的东家不是裴昭。
他也是魔怔了,因着一个裴端,无端揣测了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