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和武安侯脸色阴沉,死死盯着装腔作势的裴昭,他们都被她骗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想把屎盆子扣回来,那不能够!
“字迹确实不是你的,但你们二人未退婚前,盛世子给你写过信。”
裴纾筠一听,瞬间明白刘氏的意思。
“姐姐,你是不是心里还在记恨世子退婚另娶的事?所以才找人临摹他的字迹,一箭双雕?”
裴纾筠说着,硬挤出几滴泪。
“姐姐,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如此也不会害了兄长和世子。”
裴纾筠越说越想哭,说完最后一个字,也学着裴昭,趴在朱嬷嬷的肩头上抽噎起来。
裴昭趴在夙玉的肩膀上,眼底滑过一抹笑意。
刘氏反应是快,但已经晚了。
“侯爷,夫人,不好了。”
管家满头大汗跑进来,气都来不及喘匀。
“世子被抬进医馆了。”
武安侯夫妇一听,登时联想到裴昭的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世子不是在同窗家吗?”
管家抹了一把汗,什么同窗啊!
哪来的同窗啊,世子肚里有多少墨水,侯爷夫人不知道吗?
这话竟也能信?
管家拧着眉头,拼命给武安侯挤眉,希望侯爷别问了,先把客人送走。
但武安侯正在气头上,哪能理会管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