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这件事从技术层面是可行的,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他低声叹了口气。
赵知天要是在这儿,或许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其中的关键。
可偏偏铭心阁闭馆,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没人教,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王辰闭上眼睛,用闭目纹印的方法内视自己的元炁。
意识沉入体内。
炁海安静地盘踞在丹田之中,像一汪幽深的潭水。
随着笔画游走,元炁从炁海中缓缓涌出,顺着经脉向上,经过手臂,抵达指尖,通过笔尖流淌到纸上。
他顺着这条路径,一点一点地往后推。
起初一切正常。
元炁从炁海中出来的时候,纯净无瑕,像是刚涌出地面的泉水。
但当它流到某一个节点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股若有若无的浊气混入了元炁之中,像是清水里滴进了一滴墨。
起初只是一丝,越往后走,浊气越重,等元炁流到手臂的时候,已经浑浊了大半。
就是这里!
问题出在这个节点上!
王辰睁开眼睛,陷入了沉思。
四个派系的元炁,本质上应该是不同的属性。
如果都走同一条经脉,就像几条不同的河流挤在同一个河道里,必然会互相污染、互相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