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他一声低喝,捆在炁魇腰间的元炁藤条猛然收紧。
“啊!!”
炁魇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藏在身后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泥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雾。
她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声音发颤:
“大人……大人饶命啊……”
王辰垂眼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小小身影,语气冰冷:
“你,作何解释?”
炁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奴家自从被大人束缚之后,就再也无法汲取大人的精神之力了。期间,也没有邪炁可以吸食。奴家……实在是太饿了……”
“饿……”
王辰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刚入梦时,这小东西身体干瘦。
而现在,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身子骨也硬朗了些。
炁魇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大人放心,您这脉垢本就是要自行清理出体外的,我吃与不吃,对您并没有影响。”
王辰没有接话。
他担心的不是脉垢。
既然决定开辟新炁路,就做好了承受一定损耗的准备。
短期损失换长远收益,这笔账他算得清楚。
他担心的,是炁魇。
万一这家伙吃了脉垢之后变强,挣脱了元炁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