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那人一出手就是杀招,没有任何交涉,没有任何试探。”
“按理来说,辰星大人跟他们没有这么大仇恨才对……”
“哦?”赵知天松开扶手,坐直了身子,眼睛眯了起来。
经江戍这么一说,他也感觉到其中不对劲的意味。
江戍接着说:“对方虽然用的是云剑山庄的剑法,但却始终没有施展全力,明显有所忌惮。”
赵知天道:“你说的忌惮是……”
江戍沉默了一会儿,说出自己的猜想:“他似乎忌惮在我面前施展真正的功法。”
这一刻,赵知天明白了江戍的话中含义:“你意思是说,那人并非云剑山庄的人,而是拿云剑山庄的剑法打掩护?”
江戍道:“这只是属下的猜想,做不得准。”
“嗯。”
赵知天点点头。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在脑海中分析其中关联。
渐渐地,他有了自己的猜想。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朝江戍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
江戍抱拳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知天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竹帘轻轻晃动了几下,又归于静止。
赵知天扭过头,目光穿过窗棂,看向坊主居的方向。
“劳云成,最好不是你干的,不然……”
坊主居。
陈岩单膝跪在劳云成面前,讲述着山上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