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完左手插右手,插完右手插双手,插完双手换单手……
脉垢小人不知疲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练着。
随着插拔的次数越来越多,它们的手掌开始破损,脉垢碎屑纷纷掉落。
好在四周的脉垢取之不尽,每掉落一块,便有新的脉垢从炁脉旁飘过来。
破损、修补、再破损、再修补……
颇有几分邵隽所说的“插烂养好再插烂”的循环。
王辰看着两个不知疲倦的小人,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还不确定这种“梦境练铁掌”的法子到底有没有用,但至少这不要命的精神可嘉。
看了一会儿,倦意涌上来,他回到元炁树下躺倒。
第二天清早。
一声惨烈的嘶吼,撞破了峡谷的寂静。
虎子正蹲在水潭边洗脸,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骤然一变。
是王辰的惨叫声!
他连忙丢下水瓢,光着脚便跑到王辰的帐篷边。
即便隔着纹印帐篷,他也能清晰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牙关紧咬的倒抽凉气声。
虎子当即伸手拍打着帐篷的帆布,焦急地问:“辰星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帐篷里,王辰强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双手血淋淋的,几乎能看到手指关节处隐约露出的白骨。
两个脉垢小人练习一晚上产生的疼痛,在他清醒的瞬间便反馈到了手掌上,让他实在疼痛难忍。
回应了虎子之后,他连忙激活疗伤纹和滋养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