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语气平缓,宛若一个法官对被审判者的宣判,
“现在,立刻投降!看你们识时务的份上,可以放你们一马。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呵呵!”
“哈哈……”
邵隽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他低下头,看着王辰,面露讥讽,
“辰星,你幼不幼稚啊?这种弱智的离间计你都用得出来?”
“我们四个打一个,你以为说两句唬人的话就能让我们内讧?”
“你平日里的机警呢?是被吓没了吗?”
其他三人也一同仰头笑了起来,笑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里嗡嗡地回荡。
王辰没有理会邵隽。
他将目光锁定在那三人身上,不急不缓地说,
“邵隽与我有仇,我不可能放过他。”
“但你们与我之间并没有私怨,你们犯过什么罪恶,我也不想追究。”
“以前,劳云成能护着你们;以后……”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沉稳,
“我,同样可以!”
伴随这一句话,周围的笑声渐渐淡了下去。
吕方、陆进、孟彪三人不自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对劳云成本就谈不上有多深的忠诚。
他们投靠劳云成,图的无非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屋檐,能帮他们挡下仇家、官府的追杀。
如果这辰星也能做到这些,这日子不是不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