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亲为我设下条件:三年之内如果拿不下劳云成,就乖乖回去成亲。”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转头看着王辰,脸上浮起真挚的笑容,
“辰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回京相亲的路上了。”
王辰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也跟着笑了:“主要还是你的计划布置得好。我只是在旁边推了推,算不上什么。”
“你不用谦虚。”
路芷瑶摇了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
“如果不是你异想天开地跑去鼓动那些流民闹事,劳云成也不会乱了阵脚。”
“要不是你,我也说服不了赵师祖出手帮我。”
“没有那封联名信,劳云成不会铤而走险。”
“可以说,每一个关键步骤的推手,都是因为你的存在。”
“你,功不可没。”
王辰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转到了师父身上:“对了,我师父现在在哪里?好些天没有见到他了。”
“你师父……”
路芷瑶忽然顿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开口时语气比方才凝重了几分,
“他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上次我去京城时,顺路将他接了过去,安排在京城里休养。”
“身体不舒服?”
王辰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的脑海立马浮现出那个藏在赵知天体内的炁魇。
难不成,是它发作了?
于是连忙追问道:“我师父身体怎么样?生的什么病?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