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有没有关于勘探学的著作?我对此道颇感兴趣,想抽空研习一番。”
“哦?”陈守山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意外,“辰东家对勘探学还有兴趣?”
勘探这一行,门槛极高。
光是入门就需要掌握地质学、矿物学以及纹印,此外还要有足够的财力购置昂贵的勘探设备和专用纹印。
更要命的是,这一行的致死率比习武还要高出好几倍。
因此主动想学勘探的人,少得可怜。
王辰笑道:“技多不压身嘛。多学一门手艺在身上,有利无害。”
陈守山听到这话,脸上的那点意外立刻垮了下去。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没什么问题,可落在他耳朵里却像是在亵渎这门精深的技艺。
什么叫“技多不压身”?
勘探学是一门神圣的学科,可不是街边耍把式的杂耍!
他当即甩了一下袖子,语气重新冷了下来:“辰东家想学,就自己去外面买书看吧。”
说完,转身便走。
“师父!”
就在这时,温巧巧一个箭步追上去拉住了陈守山的袖子。
她凑到陈守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守山脸色一变,看着巧儿:“此话当真?”
温巧巧用力点头:“千真万确。”
陈守山扭过头,重新上下打量了王辰一番。
方才的愠怒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藏不住的赞赏。
然后,他转向林景扬:“景扬,把我那套勘探宝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