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阿月已于数月前与他人完婚,让我不必再上山。
我不信,想亲眼看一看阿月,却被那人强行赶了下来。
此后我寄居村中,一次又一次尝试上山。
乔装改扮、趁夜潜行、托人传信,能试的法子全试过了。
可无论我用什么方式,那人总会出现在我面前,冷冷地把我赶下山。
最后一次我已走投无路,抱着他的腿长跪不起,苦苦哀求。
那人动了怒,一掌拍在我胸口,我坠下山径,呕血不止,足足养了一个多月才勉强痊愈。
经此一事,我心如死灰,不再留恋凡尘俗事,孤身入山,将余生尽数付与纹印之道。
又过了十年,忽然听到阿月的消息。
她已继任素心宫宫主,创出了同心纹,素心宫由此名震天下。
我辗转难眠,很想去找她,把当年的事当面说清楚。
可转念一想,她已是位高权重的宫主,我一介山野纹师,相见又有何益?
即便见了面,当年的事也无法更改。
然而此事横在心头数十载,终是放不下,便把这封信留在此处,以待素心宫后来的弟子。
若苍天垂怜,阿月或许有缘得见。
一别廿年,卿可安好。”
王辰将信纸放下,抬起头时发现陈长枪和云婉清脸上的表情和自己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
遗憾。
感慨。
谁也没有想到当年的事竟然是这样。
素心月以为关虚子负心另娶,恨了他一辈子,甚至因此创出了那枚改变整个素心宫命运的同心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