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心说她已有三年没回来了,可这椅面上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空气中也没有久无人居的霉腐气息。
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房梁和梁柱。
果然,木头上刻着除尘纹和防虫纹。
从纹印手法来看,苏墨心父母的纹印底蕴确实不一般。
不多时,苏墨心便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木盆从后厨走了出来。
将木盆放在王辰脚边,然后自然地蹲下身伸手便要去替王辰脱鞋。
“师兄,洗个脚吧,坐了三天马车,泡一泡解解乏。”
王辰忙不迭地将脚往后缩了半寸,弯腰阻止苏墨心:
“墨心,我自己来就行。”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墨心妹妹,几年不见,学会服侍男人了啊。不错嘛,长进了。”
苏墨心眉头一蹙,起身看向门口。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背着手,跨进院门。
他穿着一身极其讲究的暗纹锦袍,腰间的玉佩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五官与苏墨心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眼间满是倨傲。
不像是来探亲,更像是来寻仇的。
他的头顶悬浮着三个字:
【苏墨川】。
刚刚还语气柔和的苏墨心声音立刻冷了下来,淡淡唤了一声:
“墨川堂哥。”
苏墨川目光扫了一眼王辰,嘴角往下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