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点头:“是的。”
“十多年前,孩子他爸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就跑了,把我和孩子丢在老家。”
谈及婚姻,徐阿姨一脸的淡漠。
“还好孩子争气,没学他爸,一路考上大学。”
“现在男孩子结婚压力大,光靠老家那点收入根本不够,所以我就来a市做保姆了。”
说到儿子,嘴角不自觉的洋溢起笑。
王辰点了点头,话锋忽然一转:“怎么离开上一个东家的?”
徐阿姨迟疑了一下,手指把围裙攥得更紧了,声音低了几分。
“我……洗坏了东家一件衣服。东家扣了我一个月工资,然后把我赶出来了。”
王辰眉头一扬。
“羊绒的。”沈砚雪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王辰了然。
羊绒只能干洗,水洗一过就缩水变形,硬邦邦的没法再穿。
他不置可否,盯着徐阿姨看了一会儿。
“这件事你怎么看?”
“是我自己业务不熟,怪不得东家。”
徐阿姨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
“不过您放心,我最近好好学过了各种面料怎么洗,不会再出岔子了。”
她说完低下头,两只手绞在围裙前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王辰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沈砚雪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在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