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微微躬了躬身,转身把厨房台面抹了一遍,碗碟归拢整齐。
临走时,又顺手把客厅和玄关的垃圾袋一并拎走了。
门关上之后,沈砚雪终于没忍住了。
她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倒,歪着头看王辰:“我真是搞不懂你了。前面给你介绍那么多专业的你都不要,偏挑一个洗坏过东家衣服的。”
王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衣服洗坏了有什么关系,找个放心的人才是正经。”
“那你怎么就看出她放心了?”沈砚雪更好奇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辰弯了弯嘴角:“那么多保姆里,只有她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犯过的错,也没编瞎话糊弄我。”
沈砚雪瞪大了眼:“这你都能看出来?”
王辰但笑不语。
一个人撒谎时,气息、心跳、微表情都不一样。
尤其是这种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在他面前跟一张摊开的白纸没有区别。
当然,这些他没和对方解释。
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了几分:“蜜雪,这些天帮我挑保姆,费心了。”
“嘻嘻,举手之劳。”沈砚雪摆了摆手,满不在乎,“跟你帮我的那些比起来,这算啥呀。”
王辰问:“你最近在无界练得怎么样?还在拉弓?”
“别提了,光练弓没前途。”
沈砚雪摆了摆手,
“无界的怪太精了,根本不像别的游戏那样能放风筝遛着打。”
“打到后面,早晚得贴身硬碰硬。”
“所以我现在改练剑了,云教头亲自教。”
“她手上功夫是真的厉害,我感觉自己进步跟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