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训完了师侄,再转向王辰时,脸上的厉色已经散开,换上了一层和煦的笑意。
他拱了拱手,连腰都微微弯了弯:
“辰星兄弟,看来是场误会,我们被这臭小子给瞒过去了。”
“回去之后,我定然如实禀报宗主,宗门规矩森严,奖惩分明,绝不会轻饶了他。”
他说完,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像被一只大手抚平了。
王辰审视了他两秒,然后也拱了拱手:“既然事情清楚了,那我就回去了。”
今晚虽然闹得大,好在清儿没受重伤,能和平收场最好不过。
“请留步。”
吴松的声音温和而自然,
“辰星兄弟,今晚这事确实全怪我这不成器的师侄,错不在你。”
“可我回去之后若只是一张嘴说,难免有人嚼舌根说我有意偏袒自家晚辈。”
“不如劳烦兄弟随我走一趟兽源宗,当着宗主的面前把话说清楚,如何?”
王辰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吴松的笑容越发温和了,宛若一个慈祥长辈:
“兄弟放心,这一路上好酒好菜招待着,你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开口。”
“若觉得闷,我还能安排几个漂亮姑娘陪你解乏。”
“我们兽源宗还有上好的丹药、功法,只要阁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语调越来越安详,像一根羽毛在耳边缓缓拂过。
在他身后,那只红耳白狐的尾巴不知何时悄悄翘了起来,尾尖轻轻晃动,像是拨动着无形的琴弦。
王辰的眼睛开始发沉,眼皮越来越重,目光慢慢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