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抬起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惊惶,
“您派去的别驾大人,被温博文砍了!”
他解开布包,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厅中地面上。
双目未阖,满脸残留着死前的错愕。
“混账!!!”
卫嵩暴喝一声,猛地拍案而起,手边的茶盏直接震翻在地,
“温博文,竟然敢跟本官对抗!简直活腻了!”
“来人!集结州营!三日之内,给我拿下临川郡!”
“是!”
临川郡,郡府大堂。
郡守温博文坐在主位上,脊背僵直,手指反复叩着扶手。
案上摊着一封信,墨迹已干,纸边被他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
这封信,是数天前天工司的人连夜送来的。
当时信使满身尘土地翻进郡府后墙。
连口水都没喝,把信塞进他手里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信上,只写了两件事:
第一,安王走私军械、勾结炎越国的证据已被天工司掌握,安王随时可能谋反;
第二,若安王反了,务必护住辰星。
辰星若想走,便派人开道护送;
若想留,倾全郡之力也要保住他。
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