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胯下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玄黑战猊,兽瞳如炬,四蹄踏地时周遭气浪翻卷。
猊上之人身披玄铁重甲,面容冷硬,身后一柄阔背大刀斜挂着,刀身上刻满暗红的血纹。
州营军司马,凌战天。
借着战猊的冲击之势,他的大刀凌空斩落。
刀气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光,仿佛连空气都被那一刀劈出了裂痕。
陈长枪当即横枪格挡,银枪杆与刀锋相撞。
“咔嚓!”
那杆随他征战多年的银枪,竟然生生断成两截!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断裂的枪杆灌入双。
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人向后滑出数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可,敌人刀势未减!
刀气,继续往陈长枪头上斩去。
柳如烟娇喝一声,长剑猛然递出,剑气与刀气相撞。
“轰!”
受到强大的元炁反震,她连退数步,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陈长枪连滚带爬地翻到柳如烟身边,撑着残枪半跪起身。
“如烟……你没事吧……”
柳如烟想要伸手扶他,可胳膊刚一抬起便剧痛钻心,整条手臂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她咬着牙:“我没事。”
凌战天端坐战猊之上,俯视二人,粗重的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