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王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垫在了车盖上方,赤手空拳接住了那一棍。
掌心稳稳地贴着棍身,手背甚至没有挨着车身。
“你……”
梅马愣了一瞬,然后就说,
“是你自己把手伸过来的!不赖我!”
可当他试图把棒球棍抽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棍身纹丝不动。
那根铁铸的球棍,像被焊在了王辰的掌心里。
王辰捏着棒球棍,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们四个人,持械,还先动手伤人……”
他侧头看向沈砚雪,
“我够条件正当防卫了吧?”
沈砚雪嘻嘻一笑:“够啦,早就够啦。”
吴跌脸色骤沉:“找死!”
可他还来不及迈步,王辰握着棒球棍的手腕微微一抬。
棒球棍另一端还连着的梅马,竟被硬生生整个撬离了地面,双脚悬空,像个被钓起来的鱼。
梅马一张脸涨得紫红,死死攥着棍身不肯松手。
可整个人像挂在一根跷跷板的末端,连脚尖都触不到地了。
吴跌三人瞪大了眼,嘴巴齐齐张开,像三尊被冻住的雕像。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大力道?!
王辰淡然一笑,手腕轻轻一抖。
梅马便感觉虎口被一股沛然巨力震得发麻,本能地松了手,整个人猛地向后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