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
头顶那片由昊帝圣纹凝结的星图依然悬着，点点星光却灰蒙蒙的。
并非视线受阻，而是光本身黯淡。
而且，每颗星子的闪烁都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慵懒。
一下，停很久，再一下，像是老人打盹时的呼吸。
他尝试用意念去触碰那些星光。
没有任何回应。
此刻的他，就像是现实世界里抬头看夜空的人。
星星在那里，但与他之间隔着一整座不可逾越的虚空。
“精神力太弱了。”
王辰垂下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炁魇身上。
小炁魇正百无聊赖地仰面躺着，两条小短腿翘起来，脚丫一颠一颠地拨弄着枯萎的藤条。
那些曾经把她捆得死死的囚牢，如今干瘪得像秋后的豆荚，偶尔有几根藤蔓微微抽动一下，表示它还剩一口气。
但也仅此而已，要束缚炁魇，已经不可能了。
看见王辰，她翻身坐起。
“大人！”
王辰在她身边盘腿坐下，打量周围：“怎么一个人？没招几个分身陪你玩？”
小炁魇晃了晃脑袋：“召唤分身要消耗您的精神力。虽然不多，但能省一点是一点。”
王辰看着对方：“我身体这样，你自己受影响吗？”
“当然有啦。”
小炁魇伸出小手挥舞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