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会儿不是不懂嘛。要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我肯定不干。”
“师兄！”
苏墨心瞪了他一眼，可那点气恼到底压不过心疼。
她下意识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浮起一层薄红，别过脸去。
室内，当即安静下来。
空气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彼此心里也都装着对方，可偏偏因为同心纹的缘故，不得不隔着一层。
尴尬和暧昧，像氤氲的茶雾，悬在两人之间，散不开也戳不破。
王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
“你最近怎么样？在素心同心宫待得还顺心吗？”
苏墨心点点头，垂着眼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淡。
“嗯，宫中两位宫主把持日常事务，我不怎么操心。”
“平日我就是研究功法，琢磨怎么把老祖的纹印技艺和素心同心宫的功法融合起来。”
王辰看着她：“有进展吗？”
“还在消化老祖苏清渊的技艺，暂时没有大的突破。”
她抬起头，看向王辰，进入了主题，
“师兄这次叫我来，是为了本源受损的事吧？”
“是。”
王辰把自己的思路简单说了一遍。
玄罴真君说过，昊帝圣纹是他唯一自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