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愣了一下。
不应该啊。
苏清渊手握圣纹那么多年,怎么反倒不如只接触过一次圣纹的师父?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这就好比种地。
地肥的地方,撒把种子就能活,谁还费心研究育种、施肥、轮作?
反倒是那些土地贫瘠的农户,不琢磨就得饿肚子,才被逼着把种植技术一点点抠出来。
现实里也一样。
石油埋得浅的地方,拿铲子就能挖;可那些没资源的国家,才被逼着去搞新能源、搞技术替代。
苏清渊和师父,就是这么个理。
苏清渊握着圣纹,只需琢磨怎么把它的功能榨出来用就行;
师父没有圣纹,用不了,只能捧着那点残存痕迹,拼命往深处挖原理。
苏墨心不知他心中所想,自顾自地说:
“昊帝圣纹太过强大,师父自知一辈子也摸不透,于是专攻了两个方向。”
“其一,纹印阵法;其二,纹印符箓。”
王辰点头。
这两样,他都领教过。
苏清渊的纹印阵法,他进过两座;
纹印符箓,在攻打苏家庄时也遇到过。
下午,两人开始交流各自对昊帝圣纹的领悟。
苏墨心讲的,是苏清渊总结出的纹印阵法、纹印符箓的应用法门,条理分明,根基扎实,王辰听得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