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城郊高速，一辆雷克萨斯在路上疾驰。
车灯切开夜色，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赵拓海躺在后排靠背上，闭目养神。
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车子后方一两百米，跟着一辆红色的小米su7。
王瑶开着车，表情十分兴奋，方向盘被她的手心攥出了汗。
今天晚上的遭遇，打破了她这辈子对整个世界的认知。
她侧过头，对副驾驶的男人说：“封忆，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
王辰闭着眼，平淡地说：“无界。”
“无界还能让人变强啊？！”
王瑶越发兴奋，手都不自觉地发抖，
“我以为纹印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不行，我得去买无界头盔，去玩无界！”
王辰不急不缓的说：“普通设备没有用。”
王瑶看着封忆：“啊？那怎么样才有用？”
这一次，王辰没有说话。
王瑶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她扭过头，看向前方。
目标车辆，已经不在视线中。
她当即有些慌，脚在刹车上虚踩了一下。
“哎呀，跟丢了。”
王辰闭着眼，指了指右边：“前方岔道，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