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博文的话,王辰瞬间醒悟,连忙收敛心神。
昔日安王叛乱刚定,他和临川郡等官员也揣测过其中隐秘。
可如今叛乱尘埃落定,逆王伏诛,此案已经盖棺定论。
再敢深究揣测,就是触碰禁忌,自寻死路。
无论城主是否牵涉其中,闭嘴不言、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温博文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见他醒悟,温博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安王已经伏法,叛乱一案也了结了。”
“朝中若要彻查余孽,自有朝堂大员处置,轮不到你我揣测插手。”
“你我身居下位,安稳立身、谨守本分,不卷入朝堂漩涡,就是最大的安稳。”
王辰幡然醒悟,心里满是感激,举杯郑重道:
“多谢温兄点醒我。”
“要不是你提醒,我这次贸然出手,怕是要铸成大错,掉进深渊。”
温博文举杯相迎,笑意释然:“你遇事肯来找我商量,就是信我。兄弟之间,不用说谢。”
二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席间气氛再度松弛下来。
等正事谈妥,温博文微微抬手示意。
隔壁隔墙缓缓移动,墙面悄然分开,五名身着轻盈古裙的绝色舞姬现身,已经摆好舞姿。
下一瞬,丝竹乐声悠然响起,婉转悠扬。
舞姬齐齐旋身起舞,身姿曼妙,柔韧无骨,舞技远超世俗凡品。
她们身形流转,柔韧得像无骨泥鳅,灵动如水中小鱼,轻盈似林间归雀。
水袖翻飞如云舒雾卷,腰肢款摆似弱柳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