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宫大殿内,空气沉闷压抑。
素心绾端坐主位,眉心拧着。
距离兽源宗放下狠话,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
前几天,两边还算相安无事;可没过多久,兽源宗的弟子就频频出现在两宗交界地带。
从最初的远远窥探、口头挑衅,到这几天,干脆肆无忌惮地闯入素心宫的地盘。
素心绾早早下了死令,让门下弟子全部隐忍,不准主动起冲突。
可一味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得寸进尺。
素心宫的活动边界,被一点点压缩,步步受限。
就在刚才,前线传来急报。
素心宫三名外门弟子,被兽源宗的人用弓箭射伤。
其中一人伤势极重,直接伤及修为根基,往后修行都会受影响。
素心绾抓着实木桌沿,眼底压着冷意。
没人知道,她忍了这么久,从来不是怕事。
她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以素心宫宫主的身份亲自出面。
哪怕当众受辱、低头认错,也要暂时稳住兽源宗,保全宗门三百年的基业。
她可以咽下所有委屈,然后忍辱负重带着宗门弟子寻找反击时机。
唯一让她忌惮的是,兽源宗是否会遵守承诺。
她怕自己主动服软退让,对方依旧不肯收手,到头来白白受辱,还保不住宗门安宁。
大殿,寂静无声,只有几盏烛火轻轻摇曳。
这时,一名堂主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扶手上。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