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将军,我兽源宗立宗五百余年,扎根青岚州、立足南苍地界,世代安稳修行,从未逾越规矩。”
“你空口无凭,肆意定下谋逆重罪,栽赃我整个宗门!”
“拿不出实证,便是蓄意诬告,我兽源宗上下,恕难从命!”
拓拔海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杀伐气骤然凝聚,
“楚擎苍,你这是执意要违抗城主之令?”
话音落地,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楚擎苍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挺胸昂首,刻意抬高声量,字字铿锵。
“将军若有勾结逆党的真凭实据,大可当众公示,我楚擎苍任凭处置!”
“可若是凭空捏造、无据定罪,就算层层上报、告到圣上案前,我兽源宗,断然不认!”
他见拓拔海全程只凭一句话定罪,从头到尾没有拿出半点证据,摆明了是临时发难。
只要自己咬死要证据、拿皇权压人,对方投鼠忌器,未必敢真的覆灭兽源宗。
周身兽源宗弟子被宗主的强硬姿态感染,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纷纷握紧手中兵刃。
旗帜之下,数百道目光齐齐看向拓拔海,藏着浓郁的怨怼与抵触。
王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暗自摇头。
楚擎苍终究是骄狂失智,自寻死路。
乖乖跟着拓拔海返回南苍城,结局未必惨烈。
谋逆的核心是安王与皇室的朝堂纠葛,兽源宗不过是边缘附庸;而城主并不太愿意掺和此事,惩罚未必会很重。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众违抗城主政令,还要搬出圣上压制秦振南。
南苍地界,秦振南便是一方霸主,威严不容置喙。
当众践踏城主权威,已然是必死之局。
“哈哈……哈哈哈!”